风雨里的罂粟花_风雨里的罂粟花 【第五章(1)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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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风雨里的罂粟花 【第五章(1)】 (第2/9页)

逃避,而且已经成为习惯了,对此,我都讨厌我自己这样。

    躲起来,的确是没有用的。

    我之前躲掉两次,纯粹也是出一个幼稚的目的,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刺激夏雪平;现在人俩生米煮成熟饭了,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怎样?

    我又突然想起,今天中午当艾立威躺在夏雪平身边看着我的时候,他那副讨厌的样子,现在回想起来,他仿佛就像是故意要激怒我、而且目的已经达成了一般……想想我就后悔,夏雪平自己都没守住自己的底线,反过来还劝我不要杀了艾立威,我当时真就不应该听她的!我就应该一扳机扣下去,然后再一枪打死夏雪平,我再自杀一了百了! ——可是我再想想,杀了艾立威、甚至自杀我都不会含糊,可要是让我杀了夏雪平,这我可真做不到。

    ……话说,我要是真脑子一热,给夏雪平杀了,那我不就是给“桴故鸣”网站的那帮混蛋们帮了大忙么?

    ——天啊,现在的我倒是真的可怕!我怎么会产生了杀了夏雪平这个念头?没错,夏雪平确实是失去了贞cao,从某种意义上,确实是背弃了我;

    但怎么说她也是我的mama,我也是对她产生过luanlun恋情、且爱到深处的,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杀了她啊!

    ……我算理解了为什么好多凶杀案会是酒后激情杀人了,看来我以后可真不能再这么喝酒了!

    但是刨除酒精作用,我清楚我自己,从rou体到灵魂,从心脏到皮肤,每一颗细胞又都是愤怒的。

    我抬头,望向F市的夜空。

    算了,不多想了,不多想了……

    我对着自己催眠着,然后坐在车里呆呆地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。

    可是张霁隆说的那个原版的《猴子捞月》的故事,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他说的“月亮本来就没有被毁坏”,又是什么意思呢?我跟他说起,跟夏雪平躺在一张床上的是艾立威的时候,他的表情为什么给人感觉像是听了一场德云社的相声?他是不相信我说的话、还是不相信夏雪平会跟艾立威滚床单呢?

    这个事情着实让我气愤得很,但是我真没有感受到哪里滑稽了……

    我的脑子里究竟怎么了?是被打上了马赛克,还是分辨率越来越低?

    “欸,嘿!喂喂!小伙、小伙!别睡我车上啊,你到了地方了!”司机把我从胡思乱想中唤了出来,“车上凉,再说我还得拉客呢……”

    我晃了晃脑袋,缓了缓神,付了车费:“不好意思啊!……您拿好,多余的不用找了,当小费吧。”说完,我便下了车。

    “哎哎!小伙,等会儿!你才给我多少钱啊,就告诉我不用找了?——车费20,你给我的是5块!”

    我一看,连连对司机道歉:“这……糗了!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!”接着,我连忙拿出了一张20,对司机说道:“那五块您也留着吧!实在抱歉啊!”

    “唉,现在这年轻人,毛毛躁躁的……”司机无奈地看了我一眼,一脚油门开走了车子。

    这世界上有不少我不明白的事情,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中央银行设计纸币的时候,为什么把20块钞票和5块钱钞票的底色选的要那么相像,就像我不明白,张霁隆为什么会对我……为什么……会对夏雪平跟我……为什么会……

    ……欸?我刚才下车之前想的什么来着?欸?

    ——完了,我应该是在刚才下车之前晃了晃脑袋,把我正想的事情给晃荡没了……

    算了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我就这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以及像个快被虫子蛀空的苹果的脑袋,跌跌撞撞地往家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我站在门口,正找着钥匙的时候,突然发现客厅的窗户似乎还留着一条缝隙,紧接着,从靠近窗户的位置——应该是家里的沙发上,传来了男女欢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唉,真是烦……”我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。

    ——我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这事情呢?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前,我曾经梦想着自己活在一个相对于正常世界更色情一点的的世界里,现在我似乎实现了这个梦想,但我怎么觉得,自己对于这样的生活越来越厌恶了。

    累,一个人如果真的活在我所处的这个到处宣yin的世界里,真的很累。

    ——等下!不对啊?这是我家!

    我仔细听了下这郎叹女呼的声音——男人的呼吸间隔迟缓,每一次吐纳的气息沉稳而冗长,判断起来,应该在40到50岁之间……何秋岩,你还判断个屁,这个不断喘息的男人不就是你老爸何劲峰么?

    那这个女声……女声清丽俏皮,嗓音清爽,音色没有半点杂质,没有历经岁月蹉跎,并且叫起来的时候,放得特别开……

    听起来,肯定不是陈月芳。她的叫床声我听过的。

    “老爸!哦……老爸……爱死你了……用力啊!美茵的sao屄被爸爸cao得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呵呵,还用猜么,人家女方已经自我介绍了。

    “好紧……美茵……夹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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