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武猎艳录_【魏武猎艳录】卷一:初据兖州 第一章:洛水寒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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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魏武猎艳录】卷一:初据兖州 第一章:洛水寒刃 (第3/7页)

老眼在我年轻却紧绷的脸上转了几圈,又瞥了一眼我

    腰间佩剑,脸上那卑微的笑容里,忽然掺进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
    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浓重的市井气:「孝廉郎初来乍到,白日里又

    受了惊,这长夜漫漫,天寒地冻的…可需寻个暖脚的,解解乏气,驱驱晦气?」

    我握着酒壶的手一顿,抬眼看他,目光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老吏被我看得心头一凛,腰弯得更低,却仍陪着笑:「小老儿不敢欺瞒,这

    驿馆虽破,却也…咳咳,备着些『官中』的体己。

    都是干净人儿,懂规矩,知冷暖。」他特意加重了「官中」二字,手指隐晦

    地朝雒阳城方向指了指。

    官妓?王甫、曹节那些阉狗爪牙掌控下的玩物?白日里那奢华安车中飘出的

    浓烈熏香,与眼前这破败驿馆的霉味、劣酒的辛辣,还有老吏口中「干净人儿」

    的暗示,奇异地交织在一起,猛地在我心头点燃了一把邪火。

    一种强烈的、近乎亵渎的冲动涌了上来——撕碎这虚伪的「干净」,践踏这

    由阉竖把持的所谓「官中」体面!

    「哦?」

    我放下酒壶,声音听不出喜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剑柄,「唤来。」

    老吏如蒙大赦,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:「好嘞!孝廉郎稍待,稍待!」

    他佝偻着身子,飞快地退了出去,脚步声消失在呼啸的风雪声中。

    屋内重归死寂,唯有炭盆里偶尔爆出几点火星,映着我阴晴不定的脸。

    窗外,北风卷着雪沫,疯狂地拍打着窗棂,发出呜咽般的嘶鸣。

    约莫一炷香后,门轴发出艰涩的「吱呀」声。

    老吏推开门,一股更猛烈的寒气裹着雪花卷入。

    他侧身让开,一个单薄的身影被推了进来,随即门又被迅速关上。

    来人是个女子,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身形纤细,裹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打着补

    丁的粗布旧袄,下摆短了一截,露出冻得发青的纤细脚踝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几片未化的雪花缀在发间。

    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小包袱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身体在寒冷和恐

    惧中微微颤抖,像一片寒风中的枯叶。

    「柳娘,快,快见过曹孝廉!这可是桥太尉举荐的贵人!」老吏在一旁催促,

    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    那名叫柳娘的女子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一张脸生得倒是清秀,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稚气,只是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无

    助。

    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,随即又死死垂下头,膝盖一

    软就要跪下去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重的哭腔:「奴…奴婢柳娘,见…见过孝

    廉郎…」

    「抬起头来。」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,盖过了窗外

    的风雪声。

    柳娘身体又是一抖,迟疑着,极其缓慢地抬起脸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下,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被冻得发紫,微微哆嗦着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大,此刻蓄满了泪水,水光潋滟,却盛满了惊惧和一种近乎绝望

    的哀恳。

    她不敢与我对视,目光躲闪着,最终落在我腰间的剑柄上,身体抖得更厉害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「孝廉郎您瞧,柳娘可是正经的『官记』,身子清白着呢!」老吏在一旁谄

    笑着,忽然一步上前,动作粗鲁地抓住柳娘纤细的右臂,猛地将她的旧袄袖子向

    上捋起,直捋到肘弯处!

    「啊!」柳娘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下意识地拼命挣扎,想抽回

    手臂。

    但那老吏的手如同铁钳,她哪里挣得脱?

    一截欺霜赛雪的纤细小臂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
    肌肤细腻,在寒冷中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。

    而在那靠近肘弯内侧的雪白肌肤上,赫然一点殷红,形如朱砂,鲜艳夺目!

    守宫砂!

    老吏得意地指着那点刺目的红:「您瞧!货真价实!这可是宫里…呃,官里

    都验看过的!若非今日大雪,又逢孝廉郎您这样的贵人,这等『清倌人』轻易还

    不拿出来呢!」

    他唾沫横飞地夸耀着,仿佛在展示一件稀奇的货物。

    柳娘停止了徒劳的挣扎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,瘫软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再看任何人,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臂上那点象征「贞洁」的朱砂,大颗大

    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,砸在冰冷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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