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母子传_【大宋母子传】第五、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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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大宋母子传】第五、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(第3/10页)

动了两下,险些戳到她的额头。银瓶「呀」了一声,惊得向后一缩,两手撑在地

    上,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:「官……官人……你这个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奴家

    ……奴家怕是……吞不下去……」

    一旁的赵三郎见了,笑道:「言之兄,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。玉箫,你

    看你meimei这没出息的样儿,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?」玉箫赶忙伸

    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,嗔道:「没用的东西,这便怕了?再不张嘴,别让

    官人怪罪,mama知道了,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!」

    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,他自家腹中火起,哪里还忍耐得

    住。一把扯下自己下裳,连着衬裤褪到脚弯,露出那话儿来。回身便将玉箫那妇

    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,喝道:「你且撅好了!」玉箫吃吃笑着,口里说:「我

    的官人,怎地这般性急?」身子却顺从着,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,正对着

    赵三郎。

    赵三郎只「嘿」了一声,掀开玉萧的裙子,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roubang,对准

    玉箫那粉嫩的xiaoxue,腰身只一挺,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。玉箫「啊呀」一

    声浪叫,身子往前一扑,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。赵三郎哪里管她,两

    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,只顾一味地狠cao. roubang进进出出,带着「噗嗤、噗嗤」的

    水声,两片屁股被撞得「啪啪」作响。玉箫口里叫着:「好哥哥,你轻些,要把

    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。死啦~」

    再说李言之这边,听着那边的yin声浪语,看着那白花花的皮rou撞击,想起了

    与母亲交合的yin词浪语,心里哪里受得了。他低下头,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,

    一张小脸雪白,一双眼里含着泪,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。李言之便开口问道:

    「我且问你,你还是不是姑娘家?」

    银瓶听他问话,身子一顿,暗道:「这官人是何意?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,

    要换了jiejie去?我这身子,自打进了这楼子,便由不得自己了。那赛唐婆买了十

    数个丫头来,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,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,日后好

    伺候客人。我的初夜,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。若说实话,怕他嫌我

    腌臜;若说谎,他这般大的行货,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。罢、罢、罢,索性

    照实说了,是打是罚,也只好受着。」

    心里计较已定,银瓶便把眼泪一收,吸了吸鼻子,回道:「回官人,不瞒官

    人说,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。自打进了这门,便不是自家的人了。莫说奴家,便

    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,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,说是日后好生养,不然

    就是个生瓜蛋子,不知冷热,伺候不好官人们。」

    李言之听完,笑了笑。他非但不恼,反倒凑近了些,两手捧着银瓶粉脸,让

    她抬起头来,笑道:「原来还有这等说法。既然你已晓得人事,那我再问你,你

   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?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,心里头可有

    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」

    二人正说着话,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。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,只觉不甚

    尽兴,便将那jiba拔了出来,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,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

    两人面对着面。玉箫那妇人也乖觉,自己抬起屁股,扶着那根行货,往自家xiaoxue

    里慢慢坐下去,口中直「嘶嘶」地抽着凉气。赵三郎见状大乐,双手便在她那对

    奶子上又搓又揉,口中说道:「好jiejie,你这xue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,

    真个是会吸的。哥哥我若是有钱,定把你赎出去,单单放在外宅,每日干你,可

    好?」玉箫咯咯直笑,身子在他身上磨着,应道:「只要哥哥疼爱奴,便是叫奴

    家做一条母狗,日日跟在哥哥身后,奴也情愿。」二人一个说,一个笑,浑然不

    把旁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有诗为证:一根铁棒搅春心,两处风光各不同。

    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,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。

    从来皮rou皆生意,谁把真心付帐中。

    可怜雏妓身非己,错认垂怜是真情。

    李言之听着,再也装不下去了,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,携着她同

    坐于床沿,口中笑道:「好meimei,这般说话多有不便。来,坐到我身边来。」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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