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落_【梨落】(6-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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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梨落】(6-7) (第4/7页)

出一小袋晶莹剔透的粉末,塞进她颤抖的手心,袋口扎得

    松松垮垮,像随时会洒出来。

    「拿着。」他拍拍她的脸,「回家慢慢吃。想逃避的时候,就舔一口。舔一

    次,你就知道昨晚为什么那么爽了。」

    玉梨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,塑料袋发出细碎的「沙沙」声。

    熊爷站起身,冲门外抬抬下巴:「送她回去。」

    黑色商务车停在后巷。玉梨被半抱半拖地塞进后座,浴袍下摆卷到腿根,露

    出腰窝那圈触目惊心的绷带。她蜷缩在角落,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纸。

    车开出地下车库时,熊爷站在台阶上,又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弟忍不住问:「熊爷,就这么放她走?不怕她报警?」

    熊爷吐出一口烟雾,眯眼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笑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「怕?老子昨天给她上了第一课,今天又留了颗种子。」

    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懒散,却带着猎人特有的笃定。

    「钓鱼你得先放线,越是挣扎,钩子扎得越深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疼、都是

    耻辱,可过两天,那点喵喵的后劲儿一上来,她就会想起被cao到失神的滋味——

    那种把灵魂都飞出身体的逃避感。」

    「到时候,她自己会回来求我。」

    他把烟头碾灭在鞋底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,又像宣判。

    「放长线,钓大鱼。线放得越长,收线的时候才越爽。」

    晨风卷起巷口的落叶,像一场无声的嘲笑。

    而玉梨坐在疾驰的车里,手里死死攥着那袋晶莹的毒药,指节泛白,眼泪一

    滴滴砸在塑料袋上,晕开细小的水雾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玉梨没敢洗澡。

    热水会渗进腰窝那圈纱布,会把结痂的血rou重新泡软,再撕开一次。她只能

    站在洗手台前,用拧干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身体。毛巾每碰到纱布边缘,她就倒

    抽一口冷气,像被细针扎进骨缝。镜子蒙着雾,她用手背抹开一小块,镜中人眼

    下青黑,唇色灰败,脖颈与锁骨上全是暧昧到恶心的吻痕,像一串串烙印。

    她穿上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,帽檐压得极低,口罩遮到鼻尖,才敢打开外

    卖软件。搜索栏里,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抖了半天,才打出那四个字:毓婷。

    备注栏空了又删,删了又空,最后只写了一句:麻烦放在门口,谢谢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玉梨贴着猫眼往外看,外卖小哥二十出

    头,黄色头盔下的眼睛先是礼貌地低

    着,递袋子时却在门缝里瞥见她露出的半张脸——口罩上方那双红肿却漂亮得过

    分的眼睛,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,还有领口滑落时一闪而过的锁骨淤青。小哥

    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,手指在递袋子时碰到她的指尖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,声

    音发红的耳尖藏不住。

    「姐……jiejie,你没事吧?」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年轻人藏不住的关心和一

    点点惊艳。

    玉梨没说话,只把门缝又关小了一点,接过袋子,哑着嗓子说了句「谢谢」,

    就把门死死关上。门板隔绝了那道视线,她却像被剥光了一样抱住自己,滑坐在

    地上干呕。

    药片是粉色的,小小一片,躺在透明塑料板里无辜得像糖果。她就着凉水吞

    下去,苦味在舌根炸开,她却觉得那是自己应得的惩罚。

    药效上来时,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瘫在床上,昏沉睡去。

    梦境来得毫无预兆。

    她站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中央,灯光炽白,全校师生、父母、老师、甚至成心,

    全都坐在台下。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她却赤裸着,腰窝的纱布被血浸透,一滴滴

    往下淌。台下忽然爆发出笑声,像潮水,像刀子。

    成心站起来,指着她,声音温柔得像从前:「梨梨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。

    她想跑,却发现脚踝被铁链锁在舞台中央。熊爷从黑暗里走出来,笑着把她

    按倒在所有人面前。尖叫声、快门声、闪光灯铺天盖地。她看见父亲捂着脸,母

    亲昏倒在座位里,成心转身就走,背影冷得像一块冰。

    「不要看我……求你们……不要看……」

    她哭着醒来,浑身冷汗,腰窝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又渗出血,把床单染成淡

    红。

    床头灯亮着,昏黄的光像一滩融化的蜜。那袋喵喵静静躺在枕边,像在等她。

    玉梨的手抖得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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