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父何求_【夫父何求】(36-39完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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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夫父何求】(36-39完) (第4/7页)

没说,只朝两口子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丁小琴心领神会,碎步靠近,刘永贵见丁小琴摇曳生姿款款而来,不自觉两眼放光,面露馋色。

    母老虎七窍生烟,上来就要给丁小琴两个耳刮子,岂料丁小琴先发制人,端着搪瓷脸盆朝两人泼水过去,臭得两人哇啦啦怪叫。

    “哎呀你们别打了。”丁小琴故作劝架,忍笑道:“天气这么热,阿婆的洗脚水可以让两位冷静冷静。”

    一听是阿婆的洗脚水,还灌了点进嘴巴里,两口子急得团团转,不断吐着口水。

    “啊呸!我去你娘的!”

    刘永贵抹了把脸就往门外奔,后头的杨素娥大喊大叫道:“死鬼你去哪儿?!”

    “还能去哪儿?回屋里洗澡!”

    “等等我!”

    “等你个jiba!老子被你害惨喽!”

    杨素娥骂骂咧咧往门口追,回头恶狠狠地对丁小琴说:“小婊子你等着!”

    就因为这句话,因为“小婊子”三个字,她被秦伟忠提着菜刀追了八个村,吓得躲在肖家嫂子的柜子里才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等秦伟忠从肖家回来已经日暮西垂,席上乱七八糟,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,只有几个小娃娃流连忘返,在捡地上、桌上的零散瓜子花生吃。

    “丫头!”秦伟忠四处寻人,可不见丁小琴的身影,“难道生气了?”

    他知道今儿个的认契算是彻底被搅黄了。可搅黄归搅黄,人呢?

    秦伟忠看到阿婆偷了个花馍从灶屋颤颤巍巍走了出来,忙上前问道:“阿婆,小琴呢?”

    阿婆耳背,他只能又高声问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jiejie跟癞痢头走了。”答话的是肖家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“癞痢头?”秦伟忠一时想不起来癞痢头是谁,“叫啥名儿?”

    “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“长啥样儿?”

    “像秃驴,但比秃驴丑。”

    癞痢头、秃驴,屯子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同时拥有这两个特征。

    “是张三癞子……”秦伟忠慌了。

    第三十八章秦伟忠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(剧

    一万种可能性在秦伟忠脑子中掠过。

    他后悔莫及,后悔自己一时冲动、一时性急,恨不得一次性把母老虎杨素娥吓得不敢再如苍蝇般飞过来嗡嗡嗡,却由此离了丁小琴,没看

    紧她,让张三癞子钻了空子!

    明明这段时间有偷窥者频繁造访!窗前、户外,这么明显的踩点他居然会放松警惕!

    他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!

    “秦伟忠你该死!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肖家小娃娃看到他一下就把自己的嘴角扇出血来了,吓得哇哇大哭,嚷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伯伯莫打我!”

    他以为秦伟忠要打他。

    “啥不是你?”秦伟忠猛地扶住他双肩,厉色问道:“晓不晓得他俩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晓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看见了吧?”

    娃娃摇了摇脑袋,随后抹了把眼泪弱弱地说没看见。

    秦伟忠没法,最后问:“秃驴或jiejie说了啥话?啥时候走的?”

    “走了有一会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听到啥?”秦伟忠急都快急死了,但他尽量克制自己耐着性子套话。因为娃娃口中的一个信息远远比自己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要有用得多。

    他压着脾气引导娃娃回忆,还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,预备给丁小琴吃的糖递给娃娃说:“乖,不怕,好好想想两人说了啥。”

    糖果果然有效,一下就让娃娃镇静了。他想了想说:“秃驴好似说——让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儿来的回哪儿去?对jiejie说的?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娃娃点点头,抢走秦伟忠手中剩余的糖果就一溜烟跑了。

    秦伟忠仔细思索,恍然大悟,撒丫子往丁家烧毁的院子跑。

    他想,丁小琴在灶屋出生,张三癞子很可能是想在那处残垣断壁里了结了丁小琴,如同了结她爹一般。反正杀一个是杀,多一个也是杀。一命抵两命,划算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屯子上家家户户点上了煤油灯,没有煤油灯的也点燃了蜡烛,让黄黄的灯火照亮夏夜里的黢黑。

    而如今屯子上恐怕只有两三处地儿不会再有人点灯,一处是他后山的独立小屋,另一处就是与独立小屋遥相呼应的丁家院子了。

    “丫头最怕傍晚……”秦伟忠一想起来心就抽抽地疼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常让丁小琴忐忑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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